租车的顶部几乎完全变形,坐在驾驶位的陶营,浑身插满了玻璃碎片,保持着变身后的姿态死去。
杨柯被挤压在出租车内,一只手紧紧攥着血瓶吊坠。
他受伤不轻,甚至左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这样下去,不等警察赶到,他怕是就会流血而死。
杨柯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打开血瓶吊坠的盖子,把心一横,将里面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血腥味瞬间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喉咙。
里面果然是血。
在喝下血瓶中的血液瞬间,杨柯感觉到一股热量汇入到他的体内,接着他的伤口便开始快速恢复。
杨柯喝下血瓶中的血液并不是完全的鲁莽,从他发现自己受伤可以自愈开始,他便一直猜测血瓶也有类似的功效。
直到在警局受伤,他发现自己的血液中有和血瓶中一样的银色颗粒,这才基本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困?
眼皮好重。
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今天已经这么累了。
在杨柯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警笛的长鸣。
……
……
杨柯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摇椅上,周围是清洁之后的干净书房。
昏黄的煤油灯照亮灰暗的房间,窗外的天空挂着一轮腥红的血月,这里似乎永远都处于深夜。
他看了看自己,发现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带着那顶黑色礼帽。
手里的拐杖处于细剑拔出来的状态,而脖间的血瓶吊坠,里面已经是空
第10章、二号房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