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柯脑海中，因为他当时杀陶营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变身，所以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杀的其实还是人，虽然他并不后悔，但总觉得心情非常古怪。
然而张童童作为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件事，看来他对生与死的看法，与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被亲生父亲杀了很多次的人，又怎么会关心别人的死活。
或许死亡对他而言，就和喝水一样，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很是礼貌的对他们道：“几位客人，请不要在过道里停留太长时间。”
吕安礼貌回复道：“放心，我们这就坐下，对了，把菜单拿过来，我们再点一些东西。”
吕安的帅气外表让服务员脸颊顿时有些微红，但是一想到刚才这位帅气客人的餐桌礼仪，她又忍不住感到可惜。
把菜单拿过来，等他们重新点好之后，服务员便低头离开了。
张童童就像真的小孩一样，用手里的刀叉努力切下一块牛肉，然后送进嘴里美美的咀嚼。
一丝血水从张童童嘴角流下，张奶奶掏出手绢给他擦干净。
杨柯现在知道，张奶奶，应该就是张有成的亲生母亲。
但是她始终乐呵呵的看着张童童，让杨柯感觉很奇怪。
“奶奶她听力不好，而且得了健忘症，所以不知道爸爸死了。”
埋头苦吃的张童童解释了一句，解除了杨柯心里的疑惑。
所以说刚才吕安打电话的对象，其实是张童童，他怕自己直接离开，所以才说的张奶奶。
杨柯再
第23章、光辰精神病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