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杀死血肉团时,从一号房间出来一位研究人员,他来到三号房间按下按钮道:“先等等,现在杀血肉团还不是时候。”
三号房间里的研究人员听到这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如蒙大赦般的松了口气。
伯恩见自己的命令被对方挡下,他恼火道:“王教授,你什么意思?”
王文府摘下口罩和护目镜,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一块手绢擦了擦额头。
这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很足的老者,他的一举一动都优雅有度,给人一种文人大家之感。
“伯恩队长,研究走廊是我的专业,你虽然是总领导,但这次事情特殊,任何小小的错误都可能招致难以挽回的后果。万一你将脐带焚毁,但是事情依然没有得到解决怎么办?难道你想让我们跟你一起陪葬?”
“这你不用担心,真要出事,我自然会承担责任。”
“不,你承担不起,在所有实验做完之前,我不会让血肉团死,伯恩队长,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固执,因为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保险个屁!等你们做完实验都他妈几个月之后了,但是上面只给了老子三天时间,而现在已经过去他妈两天了!王教授,我告诉你,今天血肉团必须死,这场豪赌你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
说着,伯恩拔出腰间的左轮,抵在王文府的脑门上,声音冰冷道:“王文府,收起你的严谨,我只是个杀人犯,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命,你们是死是活,老子根本就不关心,现在,我命令你杀了血肉团,否则我就打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