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会哭闹不止,可却出人意料的乖巧。
顾北城登上马车,跪在车辕上向顾羌和庄姬行了叩首礼,不知从哪跑来一只小黑狗,对着顾北城叫唤了两声,疯狂的摇着尾巴,他看了小狗一眼,指着说道:“我可以带走它吗?”
宫人立刻把小黑狗抱到顾北城怀里,庄姬夫人强忍着心痛,微笑着说:“当然。”顺手从衣袖中取出一根银色的簪子,为顾北城换上,在他耳边轻声道:“簪浊勿食清则安。”
说完,顾北城抱着小狗钻进了车厢,北黎众人跪,哭泣声一片接着一片。
“世子啊!”
“世子保重啊!”
……
马车动了,庄姬夫人追在车后,大吼:“记住!你是北黎的世子!”
顾北城掀开车窗的帘探出头去,久久的看向车后,直至所有人逐渐淡出了他的视线,他瞟了瞟旁边的护卫,抱着小狗端正的坐好,面色毫无波澜。
“去,给本官倒杯茶!”南晋使臣对着顾北城呵令道。
顾北城抱着小狗,盯着小桌上的茶具,他堂堂北黎世子,为南晋使臣倒茶,这就是一种羞辱,是了,使臣就是想羞辱他。
使臣看他愣着不动,用脚踢了他一下,“耳朵是聋了吗?让你……”
顾北城转过头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使臣,他想立刻拔下簪子,扑过去狠狠的插入使臣的喉咙,看着他血光四溅而亡……
使臣看着顾北城的眼神,那目光如冰冷的寒潭,泛着满满的杀意,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敢相信这神情竟是一六岁的孩童,“你……你瞪
第八章 质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