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鞋袜,一股异味袭来,顾北城眉心紧蹙,使臣看见了,一脚蹬在他额头上,顾北城向后摔坐在地上,怒目而视,只一息又恢复了平和。
他若无其事的爬起来,一边为使臣洗脚,一边弱弱的问:“听大人之前说您是大理寺卿,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唐冒进,怎么?想日后寻仇?就你?你有那个能耐吗?”使臣又用脚蹬着顾北城的头,将他推倒在地,“丧家之犬!”又连续蹬了几下。
顾北城倒在地上,在眼里打转的泪水愣是被他憋了回去,小凳子说过,他是北黎的世子,不可以哭!
唐冒进?顾北城牢牢记下了这个名字,总有一天,他定要将这姓唐的五马分尸,顾北城微微侧头,看着唐冒进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