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梳妆台上的铜镜里,是南瑾言疲惫的侧颜,他靠在床边,提起酒壶,大口大口的独自喝着闷酒。
一壶酒饮尽,带着醉意,他把酒壶随手进了寝殿里的狼藉中,如他的心一样,碎成无数片?
南瑾言用手拽开衣襟,侧目,呆呆的看着那对大红的龙凤烛,火光格外刺眼,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翌日,他在第一道晨光里清醒,从床边爬起来,又像往常那般,任由宫人们为他更衣,格外平静,与昨夜判若两人。
南瑾言没有直接去上朝,而是先去了南萧的寝殿,因为怕打扰父皇,只敢在殿外守候,公公知道太子来了,小跑着出了寝殿。
“殿下……”公公拱手。
南瑾言一下拉住公公,着急的问:“父皇怎么样了?”
“昨儿个下半夜,陛下已经醒了,吃了药这会儿又歇着了。”公公眉心蹙起,“只是……太医说现在只能先用药调理着,至于以后……”
南瑾言朝南萧寝殿悠悠的看了一眼,“本宫知道了……”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失望与落寞,“还有诸多事宜等着本宫处理,这里就拜托公公了……”
“殿下放心,老奴自当竭力!”
公公看着南瑾言的背影,淡淡的消沉和无助,心里满满的心疼,无论是前太子、长乐还是南瑾言,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啊。
现在这宫里,如一团乱麻,前太子殁了,当今太子大婚被截亲,公主禁足,皇上病倒了……真应了那句老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公公摇摇头,拂尘一甩,“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一声叹息,转身回寝殿伺候
第九十七章 孽缘(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