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灯光看了起来。
这时,两个小厮一人抬着一个炭盆进了书房,管家招呼他们静静地把火盆放到靠近苏庭敬的地方,又示意两个小厮安静的退下,然后关上了书房的门。
管家转头瞧了瞧苏庭敬,虽是身边有火盆,但在这季节里,衣衫看起来还是显得单薄,还好书房里早有备下一件厚实的披风,面子和内里都是貂皮,十分暖和。
“老爷,身体要紧。”管家把披风拿过去,给苏庭敬披上。
苏庭敬眉心紧蹙,看完了信却一脸疑惑,转头问管家:“信上说太子从北黎带回来一个王爷,而且偷偷藏在东宫,并未向陛下禀明,还将此人软禁于偏殿内,你可知晓此事?”
“是!老奴也有所耳闻。”
苏庭敬把信放到炭盆里,淡淡的问道:“你说太子为何要将此人藏在东宫之中?”
“老奴也奇怪,如果此人是太子的朋友那大可不必软禁,但如果是从北黎撸回来的质子,按理应该上报陛下,太子不会不知道,可如今却不声不响的就把人藏在了东宫,此人对太子而言怕是没那么简单。”
苏庭敬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在书房里若有所思的来回缓缓的踱着步,走动时带起的风,吹得旁边烛台上的烛火轻晃,其中一根蜡烛上被燃化的蜡,顺着烛身缓缓的流了下来。
“那……依你所见,太子这是想干什么?”苏庭敬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天空,双手往衣袖里一抄。
管家走过去,把手里的暖炉递给苏庭敬,拱手道:“老奴不敢妄言。”
“说说吧,说的不对也恕你无罪。”
管家想了想,俯首
第二百二十二章 暗度陈仓(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