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他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他来到约定的地方,蝉鸣个不停,蝉的生命很短,成年的蝉只能活几个月,它们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奋力的活着,用力的鸣叫,这样一想,这些声音也不算嘈杂。
沈光年从黑暗中看见一点红光,走近后,是杨新正拿着烟。
“不是不抽烟吗?”两人像多年不见的老友,熟悉的说话。
“我只是想闻闻烟味。”杨新说着将烟掐灭。
他知道沈光年不喜欢烟味。
“有什么事吗?”沈光年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认为李在晨的同伙是个同龄女生。”杨新现在又在提起,沈光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走近几步,想看清杨新的表情。
杨新的面容变得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就像从墓地爬出的僵尸,让人没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