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下慌了,他不顾被打的后果,大声喊着:“陈修,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他喊到嗓子嘶哑,眼睛里充满血丝,一是因为担心母亲,二是因为没休息好。
“叫什么。”陈修端着刚送上门的外卖,热气腾腾,香味诱人。
薛齐忍住饿感:“我妈生病了,给她治治。”他的话语里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反倒像在发号施令。
陈修放下外卖,走到薛夫人面前,她说着胡话,止不住地颤抖。
他摸摸薛夫人的额头,像被太阳直晒过的鹅卵石一样滚烫。
“发烧了。”陈修嘴角向下,他还没从薛夫人嘴里得到答案。她要是烧成肺炎就麻烦了。
陈修将门锁好,外出买药。
薛齐挪到母亲身边,他想逃走,但是陈修太谨慎,这间屋内没有任何尖锐物品,可以帮他磨断绳索。
而且双脚被绑住,只能龟速移动,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使不上一点力。
就算绳索解开,他也没有办法逃出去。听陈修关门时发出的声响,有一道铁门。
四周的窗户也被焊死,他们可以说是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