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真要走吗?”
老者重重的吸了一口旱烟之后,眼神期待的看着头戴斗笠的男子。
“走。”
男子脸上察觉不出多少情感,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话,而在斗笠男子身旁,一位独臂少年欲言又止,挣扎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作罢。
“那个地方就要开启了,太初宫已灭,隐宗虽然跃居青冥州第一大宗,可是我们的底蕴远远不足那两个地方,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张道之长叹道,眼神之中出现难有的落寞和孤寂,而他口中的清儿,正是张狂之父,张维清。
“有四弟在,我想不成什么问题。”
“再者,我父子二人已经答应了你的话,在隐宗小居几天,现在我们要走了,你没有强留的道理。”
张维清对自己的生父就像是对待一个路人一般,永远是没有多少情感。
“清儿,我知道我对不住你。”
张道之本想在继续往下说,可最后还是作罢道。
“你还知道你对不住我,太初宫当时如此咄咄逼人,害死了我二哥,害死了我妻子,你身为一宗之主,你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是你儿子啊,那是你儿媳妇啊!”
“我当时一人独上太初宫,我隐宗千人弟子被你给阻拦了下来,我幸好命大,不然我也死了,我难道不是你儿子吗?”
“还有我娘,他的死也和太初宫脱不了干系,你的亲人全部死在太初宫手上,你竟然一言不发,你到底是有多狠心哪!”
“还有,哪天太初宫一战,如果没有狂儿和他大哥的惊人表现,你根本就不会出现
第二卷 天元篇 第一百零七章 重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