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翻着那些病例和手术报告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这些小医生动手术都太不仔细了。
有的报告写的根本就是糊弄洋鬼子,天知道手术都是怎么做的。他们怎么能这样?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呢?
但想到这里,杨文彬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发言权。毕竟自己也是扔下了主职工作跑去查案子的人,如果要说职业道德,恐怕自己才是那个最没道德的人吧。
他把厚厚的病例堆起来,准备一起扔到资料间去。就在这时候他眼睛一瞥,忽然发现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还塞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杨文彬觉得奇怪,就把纸抽了出来,展开一看,就愣住了。
这是一张旧病例,由于被塞进抽屉弄得皱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是杨文彬自己的,在“患者姓名”那一栏上,写的是严君黎的名字。
杨文彬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是很早以前,红枫园一案发生的时候,严君黎中弹受伤的时候来找他看病的那张病例。
他还记得当时他对严君黎的油嘴滑舌没什么好印象,就连写病例的时候也非常粗鲁,最后还是气不过,把病例往抽屉里随手一塞,根本不知道它就这么被夹在了抽屉的缝隙之间。
杨文彬盯着这张病例出了神,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有患者走进诊室才将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整整一天,杨文彬都有些失魂落魄的。写处方的时候写错了好几次,险些让患者拿错药。整整一天,杨文彬的手机都放在桌子上,期待着它的屏幕能亮起来,但事与愿违,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
午休的时候杨文彬甚至特意打开电脑,浏览
第二章 平淡如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