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汉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大姐也就长得糙点,年纪大点,不然非把他绑回家不可。”
唐命运嘴角抽搐。
其中一桌,年纪大约都是二十五岁左右,像刚毕业出来工作的青年,鼓掌叫好:“大婶真是女中豪杰,我看现在绑也不迟。”
妇人一拍桌子,碗碟震飞几厘米,落下,发出一阵瓷器的碰撞声,“大什么婶?叫大姐,我看你小子就不错,我有个身材、美貌都和我相当的大侄女,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跟她成亲。”
那个口无遮拦的青年,直接腿一软跌倒在地,连连摆手,“大姐,大姐小弟错了,我就是嘴贱开个玩笑。”
“孬货。”妇女不屑鄙视道。
青年也跟中年汉子一样,不敢再逼逼。因为他知道有的人不喜欢动嘴,只喜欢动手,这个彪悍的大姐明显就是这种人。
唐命运也伸手比个大拇指,“大姐敞亮人,小弟就不继续打扰了。”
他还真怕被抓回去当压寨男人。
“行,我们也该回去了。”
豪气不输男人的妇女,果真结账走人。
她老公连个屁都不敢放,屁颠屁颠的跟上。
这就是东北人,可能脾气是差了点,性格粗了点,但是敢做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