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了!”
我伸手不停的拍打着扶苏,试图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掰开,可是无论我怎么使劲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
“咳咳咳咳~你还真的想要杀死我呀?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别以为民国就没有法律了呀?”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觉到快要停止呼吸了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脖子上面一松,我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好像怎么呼吸也不满足,这是我对什么的渴望,是求生的本能体现。
“时候未到,顺其自然就是叫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现在我们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至于遥指北方,要么巴清是在北方,我们要去北方才能找到他,要么她从北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