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解且体恤这个主子的,也熟谙其性情,知道那不过就是一时的急脾气,发泄出去也就是了。
静静然间,倒是太太突然温和开口:“昨天晚上,我委实冲动了……我是在气头上,你不要往心里去。”口吻平和,神色柔然,目光自菱花镜中看了叶棂一眼,似有叹息微微的落在心里。
叶棂一慌,执着红牙梳的手指停了一停,忙表心急急道:“太太说的哪里话,奴才早都忘了!”旋即继续为太太梳妆,模样是局促且可爱的。
这又惹得太太一声轻轻的叹息,她道着:“我知道,这万府里头只有你对我最好……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你不要有一日把我也
抛下了、背弃了我……”一顿又一顿的,其实这话不乏真挚,都是她的心里话。
只是,叶棂又起了一吓,心道着太太今儿怎么突然对她说这些?是心中起了疑心怀疑于她?须臾忖度,就着心口的一阵慌乱,忙要跪下。
却被太太回身按住。
这一瞬,就着心头几多心绪的积压和作弄,太太虚扶着叶棂,忽就开始流泪。她微声哽咽着:“我只是太乱了,时今我的处境……五太太和凤凤那个小贱人如此跋扈的占尽了我的风头,便连我最宝贝的儿子都被她们给勾引了去、迷惑了心智灌了药一般屡次冲撞我……老爷一日日的讨厌见到我、嫌弃我……”她这一席话越说越不成声,越说越伤心,到了后边儿起了一脉不愿再收敛的啜泣。
叶棂心中柔软,借势搂住太太,以这无声为鼓励和安慰。
太太觉的自己近日以來那通心绪终于可以有一个宣泄,也不再逞强,她委实是累了、委实是疲惫困倦只觉
第七十六话 两处境地两处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