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近放纵与缱绻之中,将那所有虚妄与俗世的纠葛都剥落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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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清这一晚的别样温存持续了多久,也记不得到底是梦还是醒着。二人于那温柔乡里留恋不舍的复苏神志以后,已经快要天明了。
经过那一场**体态的身心、并着灵识的放纵,两个人都觉的卸下了肩头并着心里恼人的背负,身心轻盈、无力又放松。
他们什么都不想,就势背靠背坐在一起,惬意的聊天说话,不必担心谁人会來打扰。
他们说了很多话,但都是与这万府无甚关系的话,其中不乏种种有趣的见闻、新奇的体验与别样的感知。
瑾煜为凤凤讲述他上学的经历,讲述西洋诗集与新兴文化的美好、还有中国本土不可忽略的本质的传承。
凤凤为瑾煜讲述民间的种种趣事,她笑道:“山间风光纵然不被你们文人归入‘四时风物’,但亦有独特的美好。”
她为瑾煜这位宅门里的大少爷讲儿时乡野间的顺口溜:“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缸,缸里有个盆,盆里有个碗,碗里有个匙儿,匙儿里有俩花生仁儿……我吃了,你馋了,我的故事讲完了!”音波轻快、泠泠若泉,焕然可喜。
瑾煜心念一驰,惹引情动,回身抱着她,二人便无拘无束的朗朗笑起來。真个是银铃般的巧笑并着爽朗温润的男子朗笑,其情其景可入诗画,委实不舍打扰、不忍消散!
凤凤情丝蹿动,不由就这样念着:“真想,一直都这样下去……又该多好啊!”原本是心下默念,可情动时不免低低的吟了出來。
瑾煜动容繁多,闻言颔首:“会的
第一百五十三话 一瞬纯爱一瞬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