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水汽把空气都染的湿潮,恍然间发现原來春天已经过去,初夏迈着灵动的足步悄然而至。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隔过那些晃曳的帘幕,透过窗子飘向窗外。这目光想飘的悠远一些,再悠远一些的。然而更远的地方无法含及,因为已然被那些高矗的围墙与古老的图腾所阻挡住了。
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终了残生,心里头竟天连日都是极迥抑的。长年累月下去,连岁月都残破褴褛,蜷曲在某个阴霾的角落里,守着落幕的浮华与不真切的希望,残发出潮湿腐朽的味道。
在这宅子里一辈子,整个一生都注定会这般颓靡澜艳、浑浑噩噩……
。
瑾煜來了青阳院,径自便去了父亲的永泰堂,特地來向父亲请安。
由于当日父亲对他难得的一次独断,父子俩之间似乎染了些尴尬的味道。瑾煜自被凤凤寻回之后就沒有主动來瞧过父亲,平素里对父亲也是能躲着就躲着。但他心里明白,这样一直躲下去多少不是事情,静心思量后敛去了周身的浮躁,让自己沉淀下來,还是主动來见父亲。
儿子终于肯放下固执的过來请安,老爷委实松下了一口气!他退了屋内众人,留得父子两个人好好儿的说说话。
瑾煜见父亲示意自己落座,却迟迟未动。因他心中有太多的对父亲不起,父亲的宽宥已经令他心存感动,此刻竟觉的就连坐着跟父亲说话都心虚都有愧了!
老爷了然着儿子的心思,便也由他站着。但老爷并沒有对他苛责怨怪、秋后算账的意思,便刻意开口凑趣了一句,把这氛围松弛一些:“你终于肯放下那股子倔强,消了脾气,來看
第一百七十二话 你对我的爱,就是我的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