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也是要给它们一个安顿、一个亲自由我达成的安排算是……交代了”
凤凤静静听着强忍住心中想哭的**压制着哽咽的不住点头
二太太声息未断:“曾在昏沉里我做过一个梦……我不在了我的东西让他们任意抢去、随意摆弄而我只能在虚空里眼巴巴的看着看这金玉满堂的屋子渐渐搬空看这清冷冷如雪洞的一切……我枉自生气却什么都做不得”二太太深深吁一口气似乎感染了梦寐里的悲意语息忽而哽咽了“梦醒之后那般浓郁的悲伤感依旧清晰你推想我梦中身处境地若换做是你岂不也是悲惨伤心的很低价卖了不为别的、不为银钱只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顺我心的安排而不是旁人在我去后的强夺……”
“二太太……”凤凤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哽咽将这近于临终的托付记在了心里颔首敛眸轻轻的、却也是认真的应下她“该怎样做奴才明白了”
二太太安了安心她含笑颔首整个人已是十分虚脱了慢慢的她清瘦的柔荑探进袖管抚摸着腕子间戴着的一枚玉镯:“这是老爷送给我的就在我嫁入万府、跟了她的洞房花烛夜……”她的声音很轻软软的幽幽的带着梦寐的恍惚像是在追思一件悠远的旧事、哼吟一曲飘渺的儿时歌谣“他痴迷的看着我眼里只有我……他在他在我耳畔徐徐且深情的道着‘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这手镯赠你睹物定念我莫要……忘了我’”这该是旧日缠绵于她耳畔缪转不绝的情话但时今这些情话早已在岁月的粉尘里开落成飘渺的冰花
一滴泪顺着欧阳绍毓的眼睑徐徐的落下來窗外那明灿的春光似是一下子扑进來把这泪光惝恍出晶耀
凤凤已经悲不能持
寂
第一百九十一话 四太太一朝花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