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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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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话 病树前头焉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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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玉尘。”他唤她的小字,一如年轻的时候一样。

    这两个字是霜雪之意,呼应梅花。他曾说过,说这个寓意太清寡了,梅花虽美,但冰天雪地、凌寒**,总归是不祥的。

    但是她笑着告诉他:我花开后百花杀,这是人事聚散、大浪淘沙之后留得真情在人间的感动,是最本质的为人风骨,是君子的气品!

    如果这两个字真的可以寓意了一个人的一生的话,此刻看來,也不知道究竟谁的解释更对一些。兴许,都是不错的吧!

    大太太勾唇微微,噙着笑摇摇头,沒有急于说什么。

    老爷叹了口气,看定着大太太,思绪百结,继续动情的接过前话:“而唯一对我不离不弃、真心且毫无杂质相对的人,也是你!”一叹后,牵出一抹自嘲,并着这自嘲又生就出诸多的慨叹。

    老爷追溯起那一段发生在大太太身上、穿越了鲜活美好的韶光埋葬了大太太一生的那段沉重往事……

    顺应着心曲的翻转、心事的氤氲,老爷徐徐的念着、道着,眉目间动容与悔愧之态浮展浓郁:“当初我是被气昏了头才将你关起來,事后我回过了神儿,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思起这一件甚怕触碰、又不得不去正视的事情,叹息自然是不迭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将你放出來,万家脸面便落了地!而姿娴也已被我在各个场合介绍出去、说是新扶的正室,再将你放出來则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你们两个。又再加之我生意繁忙、无瑕顾及家里边儿,也就一直拖下去,沒想到一拖就是十八年……”

    时间会留下最真的人。人世沧桑、曲终人散的当口重新

第一百九十九话 病树前头焉知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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