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正是家父名下产业,若蒙姑娘不弃,可与在下结为姻亲,做个正房太太。日后绫罗绸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绫罗虽妙,平常人家一年却也不会有几多需求,终究是落了下乘。不似我绍兴酒坊,每日可入万金。在下第五城山,绍兴酒坊少东家,见过沅儿姑娘。在下也可将正妻只为许于姑娘。”
……
众人七七八八又说了许多。
许是听得厌了,陈圆圆说道:“畹芳多谢诸位公子抬爱,不过沅儿之名乃是族中长辈昵称,还望诸位公子唤我畹芳就好。至于结姻之事,畹芳怕是没有此等福分。三月前畹芳便以许了人家,让诸位公子失望了,畹芳在此对诸位公子赔罪了。”说完,陈圆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了人家?不知许的是哪方豪门?怎的不曾听闻?今日怎的也不曾相见?”张迪被陈锋等人怼了一头,本就心下不爽,如今听说陈圆圆已经许了人家,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开口问道。
“畹芳的夫家并非豪门列强,只一寂寂无名的游侠尔。”陈圆圆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如此,不知畹芳姑娘可否唤其出来与我等一见?我等也好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青年才俊能得畹芳姑娘芳心暗许。”
“这个……”陈圆圆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呆住了,求助的看向陈芳。这等场面陈芳也有些掌控不住了。
就在母女二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墨离的声音幽幽响起:“听说,你们想见我?那现在见也见了,可以散了吧?”
“你小子谁啊?谁要见你啊?我们要见畹芳姑……”陈锋说道一半,然后呆了片刻,说道:“是你?你是
杀人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