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三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刚刚都杀人了。”少女心有余悸的说道:“刚刚连我自己都吓到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嗯,刚刚那个并不是你,而是这个士卒种在你心中的心魔。”
又安抚了少女一会儿后,墨三便扶着少女回到帐中休息去了。
扶着少女躺下后,墨三开口问道:“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闻言,少女就要起身施礼,却是又被墨三给按回到床上,知得躺着答道:“奴婢姓吴名菲,吴襄乃是家父。奈何奴婢乃是吴家的私生女,母亲并无名分,早些年便郁郁而终。奴婢在吴家自小便不受人待见,受尽了人情冷暖。这些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