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汗水浸湿,他战战兢兢地说:“老大……这里……这里有一只刚成形的胎儿,是……是它的脐带……缠住了你的脚踝……”
光头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他干了十几年的巡捕,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诡异的一幕。
眼镜男和年轻巡捕打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他们将手电筒凑近了光头面前的草堆,哪儿有什么婴儿?分明只有一堆杂草。
眼镜男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拍了拍光头的肩,紧张问道:“光头,你没事吧?这草堆里哪来的婴儿啊?你看到什么了?”
年轻巡捕接着说:“光头,你别吓唬我们啊!”显然,他也没看见光头所说的那个婴儿。
年轻巡捕拿着手电筒往中年巡捕身上一照,晃眼间,他居然看见中年巡捕身旁站着一双沾满了血的腿。
“啊!”年轻巡捕惊叫一声,吓得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他迅速拾起手电筒再一次照向了那双腿的位置,除了一米多高的杂草,什么都没有。
“啊……疼!我的脚踝……好疼!”中年巡捕躺在地上哀嚎连连,他的额头上溢出了豆大的汗珠,神色间非常痛苦。
眼镜男晃了晃中年巡捕的身子,担忧道:“老大,你到底怎么了?。”
他往中年巡捕的脚踝望了一眼,他的脚踝,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东西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