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来救她了!现在这人又是谁?
她想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无奈身体笨重,不及他反应快一下闪开,她被稳稳放入被窝里,厚厚的衾被再次将她封印。
她看到那人,从热水里取了帕子过来,给她擦着额头的虚汗
待擦完之后,又从暖壶里取了水,他亲自试了温度,看来温度入口刚刚好。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玉庭呢?”她也不喝连连发问
他看着执拗的人将茶杯递得更近,马上就挨到嘴边
两人僵持不下,终究要有人妥协
杯盏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
他一语不发,打帘出了门
这人?莫不是有毛病!
黎清的脑海里第一想法便是如此,既然能给自己治病,便应该不会是坏人
她记得在牢里昏迷之际,听到了玉庭的呼喊声,还有依稀间先生的白衫
难不成那人是先生的侍从?
她不停地寻思,也没等来先生的身影,最后不知为何,抵不过困意袭来,沉睡过去。
外面的人这才进来,将青丝八宝香炉里的香尽数灭掉,转步看着榻上即使睡着依然紧锁的眉头,他伸手去抚,却怎么都舒展不开,在往下,在她脸上的红色伤疤上久久流连,从前那样爱美的人儿……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玉枕纱窗,半夜凉初透
时光打乱,又悄悄散去
黎府的院子里,陆续有人搬着东西往外去,一大箱一大箱的让人想一探究竟,里面装了什么奇珍异宝。
码头边,早有人在等着接应
少年初识,不管黄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