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官袍随着大步隐隐泛出涟漪。
他!
是他!
他自入殿,她看过去时,,四目便迅速相对,可他又迅速躲开
黎清看的真切
跟那日在广陵城外,一摸一样
她认得
那么,他认出自己了吗?
“越国使臣陆川西率越帝之命特来觐见”
带着面具的人扶了扶大袖,单手放置胸前,微微躬身
殿内在人到之时本就寂静,眼下顿了片刻
于是开始了窃窃私语
耳边听到的无非就是
这越国使臣为何带着面具不敢示人,还有就是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哦?朕何曾听说越国的使臣出使都要带着面具的?”
果然,离皇从来不是文杰雅士更不会善罢甘休,
越国与离国剑拔弩张多年,关系僵硬,即使两国出使,和亲,明面上做的还算好看,可暗中不知道有多少惊涛汹涌。
座上的离皇面上含笑看着殿上的人,丝毫让人看不出是在质问
眼角的纹路随着眼球的转动微微皱起,胡子随着抬头也轻微抖了抖。
一国之主执政多年,老奸巨猾的城府叵测
黎清端了眼前的杯盏,低头看着水中浮动的叶子,清澈鲜活
余光始终关注殿前的人身上
身旁的众人一样,皆等着看他怎么答复。
殿上的人丝毫不为所动,抬了头,直视上面稳稳坐着的人,徐徐道:
“回陛下的话,臣在来的路上不慎遇到匪徒,脸上受了点伤
误入香彻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