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直到十五师兄,加上我,就凑够十六的数字了。大师兄笑着说:“十六师弟,挺吉利啊,拆开来就是两个八。”
等介绍完毕,离得近的弟子回了家,离得远的,就寄住在师父家里。我离家不算太远,但也没法每天往返。更何况大哥很反感我恋家,他常说,作为一名男子汉,就应该像我老祖宗那样志在四方。这是大哥对我的期望,但是我想,这也是他对当年自己作为长子却没有勇气学习高跷秧歌的一种反省吧。毕竟,对大哥来说,那代表着一种怯懦,他不希望在我身上重演。因此,他将我带来谢家崴子的那天起,我就很少回去了。
宿舍在师父家后面,一座占地半亩的小院子,中间有条水泥路,将院子一分为二。一边是块菜地,种着一垄垄的瓜果和菜蔬,靠墙的地方,搭着半圈架子,上面爬满葡萄的藤蔓;另一边盖了三间简易的砖瓦房,每间房里,放着四张上下铺的铁床。也许是我资历最浅,大师兄把手一指,我就有了一个角落里的床位。我不明白,明明有更好的床位空着,大师兄为何将我安排在角落里。
如此一来,我就得在洗手间的边上睡觉了。我一躺下来,我的这些师哥们,便陆陆续续从我床前经过。黑暗中,我不时能听到清晰的滴落声,滴滴答答的,就像是滴在心上,然后就是一阵哗哗水声。好在我的睡眠还算不错,短暂的不适之后,睡意袭来,眼睛一闭,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做了个梦。在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我又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穿着校服,在一队学生中间,蹦蹦跳跳地做着广播体操。还没做完,背上突然剧烈一疼,我惊醒过来。梦散了,脚步声还在,是从练功场那边传
6严酷大师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