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本人才疏学浅,接过谢家班几十年,虽然无功,好在也没有大的过失。总是将高跷秧歌传承下来了。
“作为谢氏子孙,谢家崴子高跷秧歌的传人,我要责任把高跷秧歌发扬光大,但是无奈已经志不在此,这些年痴迷于修道,荒废了职业。
“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为了不辱没先祖,谢家班该更新换代了,在这里,我恳请在座的各位长辈,以及谢家班的弟子一同作证——今天晚上,谢家班将要有新的接班人了。”说到这里,师父定了定神。
大师兄精神一振,马上挺直了身子。那样子,就像是一颗生机勃勃的禾苗等待从天而降的甘霖。
师父的目光,也如愿以偿地落到了大师兄的脸上,大师兄把身子挺得更直了,隔着几米远,我都能够看出,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可是,师父的目光只在大师兄脸上停了一会儿,就滑了过来,落到我的脸上。师父突然说:“德馨,吃完饭后,你跟我去祠堂。”
我脑袋瓜子嗡一声响起来。师父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我只看到大师兄就像是被谁打了似的,晃了一下,那张脸一瞬间僵住,变成了惨白色,挺得笔直的身体也松掉了,腰突然间弯了下来,手里的碗当一声倒在地上。
饭菜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师父的意思再也清楚不过,在这样的时刻,他让谁去祠堂,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就是谢家班的接班人。
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都是感到师傅意外。师娘和谢影也愣住了,我看不出他们是喜悦,还是失望。
接班人一定,小师妹的婚事基本上也就定了。我先是一种
16意外的决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