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风中滥竽充数也听不出门道来,但是,既然是专业培训班,陈杰就不能无休止的急急风下去,第二个曲牌,就有点儿复杂了。
我开始的象征性的跟着击打了一阵子,还算是凑合,可是,那节奏随后就放慢了,陈杰的指挥动作也慢慢地细致优雅了许多。
别人的大锣、钗,都是准确无误的跟着板鼓手的指挥敲打在了点子上,我却是忙中出乱,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却乱响了。
“你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是故意捣乱怎么的?”田队长好像是专门等待我失误似的,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人家都是跟着节奏走,你怎么连鼓点也听不出来?耳朵不好使,眼睛不会看陈杰的手势么?!”
“田队长,我不会。”我心里虽然生气,但是不敢当面顶撞,就怯懦的分辨了一句。
“你不是谢家班秧歌队的台柱子么?怎么连锣鼓点也听不出来?”田队长见我公开认熊。有点儿以退为进的意思,随后就来了讽刺话。
“田队长,是我不好。敲打节奏太快了。”板鼓手见田队长如此生气,连忙检讨自己,随后又和颜悦色的告诉我:
“文华啊,我告诉你,这锣鼓点儿不复杂。记住,鼓谱是‘‘咣呔戚呔’,
“‘咣’是大锣,呔是你小镗锣,戚是钗,呔是你小镗锣。就这点儿窍门,再来一遍。”说着,陈杰耐心的、慢慢地做出了第二遍指挥动作,大锣、钗紧密配合,我小心翼翼的操作,总算是敲打出了正确的“咣呔戚呔”。
“呵呵,文华聪明的!”陈杰夸奖了一句话,接着,又是新的锣鼓点儿练习了。
陈
42咣呔嘁呔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