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接我,跑得累了,胸前一阵阵起伏着 。
“部队纪律严明,我哪儿敢随便离开营房?”我应付了一下,心想,你以为我是个老百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
“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张桂英当然知道部队的纪律。
“今天,我们是来砍柴的。”说着,我亮出了手里钢锯和斧头。
“呵呵,你要砍柴,这儿算是来着了。那边的林子里,都是陈年枯木。”
“是么,太好了!我们过去看看。”我转身就要喊叫永远发,可是,那个永远发,这时候不知道哪儿去了?根本就没有了踪影。
“发哥!”我连续喊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看看张桂英已经走出了一段路,只好紧紧的跟上她。
在部队,战士们进山干活儿是常事,为了完成工作任务,常常有人会独立行动。尽管这不符合安全规定,但是一旦进了山,战士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走到一个小山岗,果然有些枯木立在那儿,我一见,忙不迭举起斧子就砍,这一砍,树上落满的雪顿时像面粉似地洒下来。
那洒落的雪粉让人感到好似白蒙蒙的细雨在飘啊飘啊。雪雨飘到了张桂英的身上,把他的头发、眉毛都染成了白色。
张桂英一面抖动身上的雪,一面责怪我,我却哈哈大笑,说她看上去真像个圣诞老人。
两个人都动手干活儿,比一个人效果高多了。我锯掉了几棵树,张桂英用斧子把那些枝条砍下来,然后割了核桃树皮当绳,将这一捆柴绑紧,足以让我回去交差了。
“桂英,谢谢你!让你受累了!”我感激地说道,心想,如果
73我的太阳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