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涌来。
回想起几日前——
还在感业寺诵经念佛的他因相思之苦,日日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忘无!”德方大师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而当时的他躲在后山银杏树下,对着攥在手中她留下的白纱手绢发呆又痴笑,脑海里只有她美丽的身影,这带着她体香的手绢让他终日瞩物思人,才让他的相思有了几分疏解。
“师傅,对不起。”被师傅捉到自己拿着女子才有的手绢,他惊慌失措,不知要如何解释,第一次做出背离佛门之事,他心中有愧,却舍不得丢弃那充满她体香的手绢,只好偷偷塞进胸口的衣服里。
“忘无,你尘缘未了,与佛门缘浅,该回到你本来的位置了!”德方大师双手合十,约六十来岁,长长的白眉毛和白胡子,看上去很是慈眉善目,和蔼近人。
“莫要难过,你可以当作寺外修行,感受人间世人的喜乐哀愁,悲欢离合。”
什么?不!
当时的他听到师傅赶自己离开感业寺,如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木生过来找自己,他才接受这个事实。
想起待在感业寺近十年的诵经念佛的日子,虽是清苦寂寞,但乐在耳边没有极品亲戚的骚扰,又能休养身体。
当年只有八岁的他刚失去因救皇帝而殒身的父亲,母亲就带着其他夫婿改嫁离开,让他一人面对极品又贪婪的两位叔叔,本就打娘胎身子弱的他被气得吐血,康正帝怜惜他,派来几位御医才救回一条命。
后来朝廷几次出面阻止叶大刚两兄弟不见效,他只好把安国侯府锁起来,带着书童木生一起遁入空门,让木
119被赶出感业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