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天又是无奈地摇头晃脑,“老杜啊,你遇事不能冷静,与那闯祸的小子又有何异?要我说,这事儿万万冲动不得,还得从长计议,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啊。”
杜铭却冷哼一声,睥睨不屑地道:“就你有理,可你能用一肚子诗书把这混蛋给整顿了吗?想着京城里如此众多的文官,竟是一个也拿他奈何不得。因这种人天生长着一副厚脸皮,偏偏不把你们的责骂放在心里,只当耳旁风刮过去就是了。哼若是他有朝一日得罪了哪位叱咤风云的大将军,结局可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杜铭的话里话外,格外充斥了对于文官的轻视,对于武官的尊崇。
吴广天知杜铭的性子,也知现下不是同他争辩的时候,转而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慕亦寒,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听说这杜家总共有三位公子,大公子前几年已经考取了进士得了官位成家去了,二公子恰巧要同我一起在今年考取功名呢。这个最小的可是他近五十才得到,老来得子必定欢喜,是以才在得知有人打了他后反应如此激烈,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叶芸儿嗤之以鼻,“只他的儿子是被他宠溺的宝贝,我们平民百姓的便是如同草芥了么?分明是他儿子有错在先,我们奋起反抗自我保卫,如今却落得个被人又威吓又打砸的结局,这是什么道理?反正,我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顿了一顿,她又继续饱含真挚地道:“孩子们的仇报不得,他们在学堂中的安危也就无法保证,难保之后不会继续被欺辱。难不成因为他,这个学堂我们就不上了吗?不给他点惩戒,恐怕他会变本加厉地欺辱我们,又会再去折磨更多的人呢!”
第二百零五章 多情自古空余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