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寒心下冰凉刺骨,那抑制不住的绞痛更甚。
皇上的这道威胁,何尝不是在逼他退入到西南王那里去?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就坐实了他与西南王互通勾结,逆反叛乱的罪名了。
将来朝廷一举攻打西南一隅,如此也可以顺手牵羊,连带着连他也给收拾掉,岂不是一石二鸟的好事一桩?
偶一刹那,慕亦寒还真的生出了就此倒戈向西南王,与天启朝公然对峙,势不两立的心思。
只是那念头一闪而过后,他又生出深深的自责。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弑杀亲父的奸臣逆子,令人鄙夷而遗臭万年了吗?
这些复杂的心绪有若沉重的巨石,在他的胸口肆意掀起了滔天狂澜,久久不能止歇。
“是。”他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便辞退了下去。
不是他不想多说,而是实在如鲠在喉,令他无法说出更多。
走出大殿,有如逃离困缚的牢笼,慕亦寒才觉心头的压抑多少舒展了些。
可外面分明晴空朗朗,他却觉比昨日雨落纷纷时,还要惹人生出浅浅的愁绪。
很快,慕亦寒被委任为西南剿匪钦差一事,便被拟成了诏书公布于朝堂,激起不小的波澜。
这个消息也很快传播到了宫门之外,一时间惹得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四王爷在赈灾以及安抚流民方面的确功绩显赫,能力可见一斑,只是他从未上过战场,没有剿匪经验,皇上怎么会派他前去西南那一方乱地呢?”一人道出了大多数人心底的疑问。
“你没听说吗,四王爷从来都是在皇上跟前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立了军令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