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叶芸儿是“清白”的了。
叶芸儿挑眉,这狗官可真会见风使舵,让人看了直犯恶心。
想到从狱中听闻的他从前所做的种种劣迹,眼看着他这一次又要被放纵过去,她心里便觉得十分不得劲儿。
可毕竟无凭无据的,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慕弈寒也大概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以只是任由他去查,其他的暂且抛掷到一边。
而他则牵起叶芸儿的手腕,心疼地看了看那还在嘀嗒着鲜血的手。
“去找郎中,替她上药。”
“是是,下官这就让人去找。”张大人唯唯诺诺地,连忙命人去找郎中来,还命人收拾好房间,请慕弈寒和叶芸儿一同过去休息。
叶芸儿跟随着慕弈寒来到后边的房间,任由他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又涂抹上金创药,又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就这么着,根本用不着郎中再来多此一举。
只是慕弈寒太怕她再有什么不妥,例如伤到了手骨,方才如此焦心地唤郎中过来,以便确保万无一失。
他将叶芸儿搂抱入怀里,执着她的手,狭长的眸光中尽是痛苦之色,“是我回来得晚了,若我早些回来,你也不必吃这么多的苦头。”
叶芸儿本来还想到诉诉委屈来着,这会儿见他这样沉痛,立即心就软了,生恐再说出些什么刺痛他的话,叫他的愧疚也就更深更浓了。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使他留下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她捶打一下他,面色轻松地笑道:“傻瓜,我哪里有这么娇弱,坐几天牢,破了层皮就叫吃苦头了?你别忘了,我可是有背包在手呢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叶芸儿的疑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