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你又——”若一浅走近林运,刚想说什么,却被林运打断了。
“你没有资格说我。”林运站起身,低头望着若一浅,将烟条丢在地板上,抬脚撵了撵,继续道:“你也是这副德行。”
若一浅无话可说。
是的,原主也抽烟,但很少,却十分嗜酒。若是出去吃东西,不叫来两箱啤酒都不行。
“算了。我来这里不仅是来找你的。喏,这叠画稿,拿住,这是一个多月来我自己搞的。”边说着,若一浅将左手上提着的袋子递给林运。
林运接过袋子,发现有些沉重。
“你画了多少张?”林运问道。
“不知道,有些是即兴的,有些是赶出来的。慢慢看。”言罢,若一浅转身走了,渐渐远走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直到看不到为止,林运才将视线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