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误会了。清哥最近胃不舒服。对酒精很敏感。不过...”
话已至此。她悄然在冷之清的耳畔低咛了几句。
丁柔静静地看着。大底华雪还是说了和自己有关的话題。叮嘱也好。威胁也罢。冷之清稍稍往自己看了一眼。缓缓地算是勉强举起了杯子。
老板索性也跟着举了起來。嘴上仍然不依不饶。“。。呵呵。他胃不舒服不能碰酒。。。我倒是听说。他为了某个女人整日整夜地伤心买醉呢。好了。干杯。”
听到这句话。丁柔的心不由地抽紧起來。
“哪有。”华雪熟能生巧地迎着酒杯。笑开來。似乎娇嗔着。“老板公然质疑我和清哥的感情。就算他承认。我还不大乐意呢。干杯。”
丁柔机械地一同伫立在餐桌前。举着晶莹的酒杯。缓缓地饮下了毫无任何杂质的水。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水似乎有些苦。就如同自己此刻的心情。
一杯酒过后。桌面的氛围算是好了一些。
老板却再度抛出了一个有些防不胜防的话題。“给我们看一下。怎么样。”语罢。他颇具玩味地看着面前演着恩爱戏码的两个人。
冷之清沉沉地捏着酒杯。目不斜视地盯着桌上的一点。他感觉有股沉重的怒气。从腹中一直升腾到胸腔。除了父母过世之外。他已经许久沒有尝试过如此暴怒的滋味。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在喷涌着。向头部冲去。
桌上。在问題提出之后。变得死一般寂静。
丁柔的脸色微微地有些泛白。她可以佯装不在意。但这个问題意味着老板要逼迫冷之清和华雪在自己眼前作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个问題。
致命之爱(冷与柔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