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却为什么没有染上疫症吗?”
黑袍人的两句话一下子说到了蔡奕的心里。是啊,这场疫情怪不得谁,若是阿庆的父亲没有吃下那头鹿的肉,就不会染上疫源,从而造成这场灾难。
他很奇怪自己明明触碰过苏潇潇,接触过许多患有疫症的人,自己却没有感染上疫症,这其中的原因连他一个大夫也解释不出来。
“为什么?”蔡奕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方才开口问道。
黑袍人将手指缩回黑袍之下,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隐约可以感觉到这黑袍人的目光一直在紧紧盯着他。
“刚刚说了,你的药方缺了一味药引。”
“是什么?”蔡奕问道,他突然莫名的紧张起来,额头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你的血。”黑袍人的语气中多出了一分冷意。他指了指摆在桌旁蔡奕平日别在腰间的药壶。
“以你的血为药引,一药壶的血可以救回江夏数万百姓。可以你的血为药引,一药壶足以让你死。你是想做那悬壶济世的救世主?还是想做这场疫难中唯一可以活下来的人?”
他有些出神了,以自己的血作为药引就可治愈疫症,若是早点知道,那苏潇潇就不会死。早一点,就再早一点,她就不用死了啊!
他笑了,他流泪了。
在旁人的眼里,以一人之命换取万人之命,这当然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可若是以自己的命换取他人的命呢?想必没有一个人可以答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他边流着泪,边问道。拳头已经捏得死死的,指甲狠狠扎到肉里。
医者仁心(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