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栽在这心思缜密的女人手里了。”
白婉脑海中反复回想起三年前那桩鬼火杀人案的细节。当白婉一大早打开屋门时,那被犯人早已销毁的证据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摆在了自己的屋前,没有人看见这是怎么来的。后来白婉有去追查过这个证据的来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家店的酒一直都很不错,来,再喝一碗。”边说着,白婉边提起酒坛往李钰安碗里倒了慢慢一碗。
“怎么?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好吐真言?”李钰安端起酒碗,对着她笑道。
“想让一个人说真话不用这么麻烦。”白婉笑嘻嘻地捏起拳头在李钰安的眼前晃了晃。
冷不丁的他感觉脊背发凉,毕竟他是亲眼看见过白婉徒手开墙的。试问一个看上去柔弱的小姑娘,骨子里却有如此力量。
他故作淡定地笑了笑,实则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此刻坐在椅子上,恐怕就得软在地上了。
“敢问白捕头,你这徒手开墙的本领是怎么练出来的?”李钰安咽了口口水,凑上前问道。
“这哪算什么本领啊,那面墙实在是太脆了,我这才使了七分力,没想到就裂开了。”白婉有些豪气地饮下一碗酒,漫不在意地说道。
这才七分力?要知道虽说那面墙是空心的,但是墙面少说也得有个一尺厚,很难想象若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使出全力,那得有多可怕。断几根骨头都算轻的了吧。
“我的师傅以前是六扇门的武学指练,他教过我一招叫做擒裂骨,对那些犯人屡试不爽。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
“不不不……”李钰安急忙摇头招手,生怕白婉那自己练
双月(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