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来刺杀你?莫不是你惹到了哪个王爷?”李钰安疑惑道。
白婉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我们六扇门与各家亲王一向交好,再者说亲王府的禁军是不允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的。”
“那会因为什么?”正当二人都感到不解是不时,突然感觉脑海中蹦出了一个猜测,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测。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
“难道说……”
“账本!”
似乎若是将这个猜测代入,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京平王孙裘,这个皇帝的亲舅舅我早有耳闻。”白婉背过身去,脑海中回想着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消息。
“之前听我师傅说过,当年他还没有来到六扇门做武学指练,而是在天子身旁当着禁军统领时,就听闻京平王孙裘野心也大。作为皇帝的亲舅舅,身上流着的也是皇家的血液。虽然明面里手无兵权,可私下里和边军的统帅交好,至于暗地有没有私募兵马,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李钰安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如若豢养兵马,那粮饷供应从何而来?明面上的账目必然干净,可私下……”话到此处,他便不再说下去了,二人也都心知肚明。若是豢养兵马,那粮饷必然是最重要的。可这粮饷从何而来?
“孙裘在一个小赌场有着如此大的流水,只有一种可能。”
“他将账目上的流水全都变成了粮饷,以此来屯养兵马。”李钰安接着白婉的话继续说道。
“可不可以这么理解,钱三三人无疑当中看见了账本,而后发现了这个秘密。为了自保他们撕掉了那页最重要的账本
双月(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