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见过我的人多了,至于我是谁?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男子的身体慢慢消散,化成一缕烟,飘进了天空中,与那月光融为了一体。
店中,老板一人独自坐着饮酒。待酒饮尽,放下酒杯的他突然叹了口气。
“我是谁?我又会有什么故事呢?”
…………
白雅去了一个非常艰苦贫穷的地方当起了支教老师,这一去就是六年。
在这里,她的心反而格外平静。
卸下了妆,换上了布鞋,受得起学生们那句“老师好”。
有一天,白雅坐在办公室里改着试卷,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被带来进来。
“白老师,这是我一个侄子,他父母都去外地了,只留下他一个。我看他也到了读书的年纪,就带他过来了。”站在小孩儿身旁的中年妇女对着白雅笑道。
白雅报以微笑,她的学生们无一例外全都是留守儿童,对此她给了他们最大的关心和照顾。对于她的学生们来说,这个老师就是他们的父母。
“王姨,这个孩子您就交给我吧。”
“那白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中年妇女说罢便走出了办公室,留下小孩儿和白雅独处着。
这个小孩儿似乎并不怕生,在白雅的办公室内东看西看。
白雅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小孩儿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白雅笑着问道。
“我叫李蓦然,就是那个蓦然回首,还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个蓦然。”小孩儿指了指
双月(拾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