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再说这宫里不是还有你嘛。”周自清心里似乎产生了什么阴谋诡计,一肚子坏水地看着王玺帆。
“你是国君,我是臣子,这怎么能行?”王玺帆极为抗拒道。
“好啊,既然你说我是君,你是臣,那么君下令,臣要不要抗令呢?”周自清问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这……好吧。”王玺帆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心险恶,要当心。”
“好啦好啦,就当我去私访民间,体恤一下百姓疾苦,也是我这个做国君该做的呀。”周自清反过来拍了拍王玺帆的肩膀,略感安慰地说道。
“需不需要找几个人暗自跟着?”王玺帆看着阴谋得逞的周自清,问道。
周自清摆了摆手,“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吗?一般人都近不了我的身。”
“你要我讲实话吗?”
“讲什么实话?”
“要不是那些侍卫不敢伤你,恐怕你早就对自己的身手有所怀疑了。”
“你……你下个月俸禄没有了,充公!”
“我能不能收回刚才说的话?”
“不行!”
…………
距后世记载,益宣四年,南唐后主出逃皇宫,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逃出皇宫的皇帝。
文武百官皆惶恐,天子出逃时留下圣谕,左将军王玺帆执天子令,代行天子事。
…………
“小二,上酒。”
一间热闹的小酒馆里,锦衣青年拿着一柄华贵的宝剑,找了张空桌坐下,招呼着店小二给自己上酒。
君不见(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