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横生出另外一个惩罚,既然死罪可免那么活罪可就难饶了。晏滋灵机一动决定将另外一些烫手的山芋一并交给他了,也省了自己不少事,反正他那么能说会道那么会处理。
“朕明白了,白大人字里行间都在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欺君之罪论罪当罚。这死罪是可以免了,不过活罪难逃,这可是白大人暗示朕的,好像很渴望朕给一些虐不死人的惩罚,否则就难以体现您的厉害程度了。”晏滋笑得邪恶,眼眸之中皆是狡诈,看的白骥考瑟瑟发抖立刻察觉背后隐藏的大阴谋。
“哈,呵呵,呵呵呵。陛,陛下,您如此宽容大度精明能干一定能体恤臣子的忠心。臣的这颗赤胆忠心日日夜夜为陛下跳动着,陛下舍得有一天这颗心不动了吗?那个时候,臣一定离陛下很远很远,远的即便是想再为陛下东奔西走也没了能力。陛下您舍得吗?”
白骥考夸大其词,暗中发挥着说书的本事声色皆然试图打动晏滋的心换的更轻松或者没有惩罚,只可惜这些招数对晏滋根本没用。
她就像是铜墙铁壁软硬不吃,反而笑得更加邪恶了,让白骥考觉着自己的话是在给自己挖掘坟墓“白大人,刚才您自己也说了。说朕要是怪罪,您无话可说。您还说只要为民除害就死不足惜。不过朕不会这么做的,真要是为民除害了,朕除了你,岂不遭到天下唾骂。所以这句话朕有理由相信你是在暗示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是乎,朕就想成人之美好好让你享受虐不死人的活罪是什么滋味。朕的父母两系皇亲国戚都已经封赏下去了。可总有那么些个不知足的,得到一些之后还想要更多。朕命你监视他们,若有什么动向立刻通知朕。”
第一百章 尊贵皇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