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只不过这件事是我让他这么做的。白骥考平日里说话是不靠谱了些不过办事能力还是挺利索的。我寻思着晏薛两家这么麻烦会闹出什么大事所以就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丢给他,反正我看这白骥考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一点不管闲事就心里不舒服。何况皇亲国戚都是没有实权的,应该闹不出大浪。”
“什么叫应该!”盛临圣彻底被晏滋的这番轻描淡写好像很有道理的话怒道了“世上真的会有应该的事嘛。何况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你却只告诉了白骥考一个人,再者他是个外人,你居然允许一个外人这么做,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为什么他出现之后你对我就疏远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快点告诉我,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为什么比不上一个半路出来的外人!”
盛临圣都快疯掉了,这些话好久之前就想说了,只是一直隐忍着,终于忍无可忍还是爆发了,他更生气的是自己回了军营,晏滋居然不曾派人问候过。以前有过一次,但她是亲自来的,当时说不出的感动。如今呢,自己主动回来了她也是不知道,白骥考呀白骥考,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十多年的感情叫你搅乱了。
盛临圣愤愤不平,怒不可遏。
晏滋也是没了法子,她的心何尝不是因为他的喜怒哀乐变得或喜或悲,只是有时候当真觉着这个男人在无理取闹,一味的讨好他想要他快乐累的还是自己。
对,就是无理取闹,除此之外,晏滋实在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我也想告诉你,我也想身边有个亲信可以诉说衷肠谈谈政事,可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当我鼓起勇气放下面子请你用膳你却头也不回的去了军营,之后便没有消息,就连
第一百零三章 晏薛当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