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却也不敢说谎,老实点头。
这下晏滋更生气了,站起身怒斥徐掌事“既是照料的无微不至何以变成了这个模样,好好的锦鲤愣是被你养得瘦了这么多。干什么吃的,养条鱼都养不好!”
“奴婢有罪,陛下息怒。”听晏滋这般言语,徐掌事更是哆嗦不已,浑身上下都在发出害怕的声音。
师焰裳是一直都喜欢徐掌事的,不仅因为她人好还在于是个听话的主更适合在晏滋身边做事,所以一直都存着好心,如今自己举荐的人遭到晏滋痛斥,自然也是不舍得的,立刻上来解围。
“陛下,此事不可全怪罪于徐掌事。俗话说牛不喝水强按头,水已经摆在面前而牛不肯喝这是谁也做不了主的。徐掌事已经按时给鱼儿喂食,鱼儿不吃又怎么能怪徐掌事呢。”说着,立刻上前搀扶徐掌事,并且自作主张打发她赶紧离开。
师焰裳是知道晏滋不会生自己气的所以才这么大胆,晏滋也的确没再多言,只是看着水里的鱼儿闷闷不乐的心情也差了好些。
师焰裳顺着她失落的眼神往下处撇去发现同是锦鲤却不在一处游荡,其他的鱼儿都是三五成群的唯独外头买来的鱼儿始终独自游着。
睹物思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师焰裳忽然明白了白骥考与端木先生之间的关系“陛下,市井之物始终是市井之物,无法在皇宫生存。它只能在市井处彰显耀眼无法在皇宫生存下来,是因为皇宫始终不是它的最终归宿,只有市井这种无拘无束的地方才是它最偏爱处。游荡在偏爱的地方才是最自在最惬意的,许是皇宫的拘束让它难以展现光芒吧。就好比端木先生与百大人,二者都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各回其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