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家丁何以弄得如此狼狈仓促好像从遥远之地快马加鞭而来一样。
想想他们府邸就在都城腹内,可谓天之脚下与皇城相隔甚近何以弄得如此急促,想来是受人使命快马加鞭而来。
加之信中提及邀其母住些时日更加坚定内心猜测,他们就是想警告自己,母亲在他们手里要挟着想要回孩子。
哼,当真是处心积虑。晏滋嘴角上扬脸露鄙夷,目光更是冷似寒铁叫人不敢直视。家丁只得乖乖低着头等待回信。
晏滋却始终不言不语,然后当着家丁的面将信封撕了个粉碎。家丁心头一紧,寻思着主人家没个回信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到时候怪罪自己办事不利该如何是好。所以想着该不该要求晏滋回个只言片语。
应着不敢直视,只得偷偷的用余光探寻,没想到晏滋正不偏不倚的直视自己,家丁试探性的目光被她死死捕捉。
然后回以冷笑,命令道“你且将今日所见照实了说。朕还有要事处理,来人,送客。”
晏滋一甩衣袖回到寝宫,身旁宫女则受命送来人出宫。
回到寝宫,晏滋还在为此事揪心,生平最厌恶便是自以为是想要威胁人的狗东西。不过是沾了些亲勉强称呼一声皇姐罢了,他们倒是越发的不客气了居然连自己都敢威胁,还真是可恶。
越想越生气,绵软的床榻也躺着像针扎一样,索性起身站会。可是想要母亲被人软禁又是万千个不是滋味,最讨厌拿着母亲要挟的人,这样的人即便是千刀万剐了也难以解恨。
啪!纤纤玉手狠拍桌子,身前上好的雕龙画凤的檀香木瞬间崩裂,巨大的响声听的外头的宫女心头一紧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心生凉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