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会太难受。
师焰裳褪去披风,拍了拍身上霜露,走近寝宫门口便是行礼参拜。宴滋快走上前,搀扶着拉入寝宫内,龙床上。
“焰裳,今夜又得让你听朕烦恼了。”宴滋有些过意不去,可眼下除了她外再无信任之人了满腹苦水更与何人说。
见宴滋一脸惆怅,师焰裳也是心疼的紧“陛下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排忧解难。”
宴滋也不想客气,直说“宴犁这人你如何看待?”
师焰裳一愣,有些诧异,寻思着宴犁可是她亲自封的官,几个月前还派去赈灾了。如今何以这样质问,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陛下是否出了什么事?恕臣直言,宴犁这人看去老实听话实非简单,他的眼神里总是夹杂着异色。臣觉是难以驯服的野兽,而这头野兽迟早是要暴露野性的,陛下应当小心防备才是。”
师焰裳低声提醒,言语间余光偷偷打量四周情形生怕隔墙有耳,好在宴滋事先屏退了左右。
听她一番言语,更是觉得说不出的滋味不禁又是一阵叹息“唉,这头野兽已经暴露本性了。估摸着子鶱已经遇上了麻烦,所以才迟迟没有消息。朕如今是拿他不得,只能暂且不管,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言至此,更是觉得心口压了重石堵得慌,只能借酒消愁,顺手提起酒壶倒了一杯,也给师焰裳倒了一杯。
师焰裳也举杯小酌,二人互视无言,静静的在烛光妖曳下相顾相谈相笑,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能知根知底的了解彼此。又好像是在照镜子,对面坐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自己,否则对方怎会如此了解自己。
第一百五十八章 疏远宴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