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骥考双手无力的拽着毒粉,不知如何是好。叫他毒害晏滋是万万做不到的,如此美妙的女人疼还来不及怎舍得伤她性命。
在回来的路上,他的脑子凌乱如麻,各种与晏滋在一起的场景一一浮现各种晏滋的一颦一笑也是清晰放大,好像就在眼前一般。
晏滋,这女人倒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璞玉。看上去地位尊贵处理朝政大刀阔斧,但在感情面前其实是张白纸。白骥考记得清楚,那一次出宫,她说起压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当时她的眼神黯淡无光,言语里充满了恨意与恐惧。
这些对之后产生重大阴影的事情应该是不曾对人说起过的,但对自己却是一字一句说的详细。这让白骥考倍感高兴,她能对自己这样无话不谈,感觉二人的距离又近了。
之后问起孩子之事,晏滋又是各种不懂,她发觉不了孩子的可爱也不懂得如何疼爱一个孩子。不仅仅是内心里有一道戒备森严的防备,还是她的内心里就是个孩子,试问一个孩子又如何去以大人的模样疼爱着另一个孩子呢。
当问起对感情的理解,白骥考更是觉得晏滋对这方面匮乏不已,甚至是一概不知。所以她才是一张白纸,表面上经历沧桑的一代女帝内心里也是个小女人也可爱的想要去好好怜惜。
她的天真纯真深深的吸引这白骥考,那个时候他就暗下决心要好好呵护着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如今看来实实在在的要欺负的人却是自己。
白骥考低头望着手里的一包药粉,忽然之间怒气冲天。
可恶,就凭着一包药粉就想威胁老子,当真是天真无知!白骥考怒手一甩,将药粉狠狠的扔在地上。黄色的包装纸破
第一百六十章 骥考中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