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你说!”
见宴滋忽然不说话,宴犁更加激动了,已经害怕的失声痛哭,啜泣着吼出这些话。
宴滋则依旧淡然从容,双目死死的盯着母亲脖子里的刀子以及又多了一层的血丝。刷——又一层的鲜血从脖子里奔涌而出。
宴母已经体力不支,大把年纪了还跟着宴犁他们到处走动,如今被威胁着流了好多血,更是觉得腿脚发软,脸色苍白。疼痛使得整个人虚汗直冒更加憔悴。
宴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高贵的身份迫使她不能自乱阵脚,得详装淡定。命人取来纸笔写下圣旨。
一个眼神示意,盛临圣就立刻收回剑去内堂找笔墨纸砚。
趁着这个空隙,自以为聪明的宴犁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父亲,老皇叔一路死命狂奔,脱离宴滋他们的控制范围成功逃到宴犁身后。
宴犁哈哈大笑,高傲的眼神满是得意与幸灾乐祸。宴滋则依旧是冷冷一笑嗤之以鼻“看样子,兄长是不想要这免死圣旨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霸气与逼问,这种语音语调哪里像是受威胁的人,反倒是居高临下拿捏别人生死的大主宰。
这一问,问的宴犁好生奇怪,方才还有的士气忽然又瘪下去,寻思着她都没有护身符了何以如此狂妄。就不怕全府上下共同对付趁机把她这个女帝杀了吗?
同样的疑问也在皇叔脑海里浮现,宴滋的英雄事迹早就街知巷闻了,只是从未亲身经历过,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对方做为一个毫无棋子的失败者何以笑的如此傲视一切,这里面会不会还有隐藏的一颗棋子?
宴犁没往更深的地方想,但是皇叔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宴家受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