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最后一次打扫。
其他人不得踏进一步。宴母平日是最喜欢打扫和摆弄草的,房屋外还有好些开的正艳的鲜,生机勃勃的等着人们观赏。
可惜栽之人如今不在,赏人心系栽人更是没了心思过问这些草草。独留鲜自艳,伤心人儿独哀。
“母亲,女儿来看你了。”宴滋身着素服,泪眼汪汪的朝着宴母的尸体走去。
眼前的母亲安静的叫人害怕,早知道是这样宁可希望母亲对自己又打又骂,起码那样的母亲活蹦乱跳的。
可如今的母亲不再对自己打骂了,也再也不能对自己说教了。宴滋多么怀念当初的母亲,摸着现在的冰冷的惨白的母亲的脸颊脑海中关于母亲的片段一一浮现。
她想到了初登大统时母亲那副怒气冲天的模样,还有那一记响亮的耳光,当中众朝臣的面无情的犀利的一掌,红辣辣的。
现在想来却是格外的温馨,这是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母亲打自己。当时觉着委屈不已现在却很渴望她能站起来再打自己一次。
可是摸着冷冰冰的手哪里还有一丝阳气,即便是宴滋很努力的想把母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想把自己的热气传输一些给她却始终得不到效果,换来的是快要窒息的冷。
宴滋被这种冷吓了一跳,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害怕的泪水逐渐模糊视线。
双手颤抖的厉害,固执的性格使她不肯认输,还想与死神搏上一搏。但最终还是没有效果,盛临圣瞧着有些心疼,上前拦住了宴滋
“你还要干什么!师娘都走了还不能让她安心嘛!”
“不,她没走!她就在我身边,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共享悲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