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而且表情严肃目光深邃,好像很重大似的。这让白骥考有些停顿,不知道该不该先说,但想着机不可失就想再开口。
不过刚开口就被晏滋再一次打断“白大人大病初愈还是少开口为好,存些体力。毕竟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一会有个三长两短的朕可背不动你!”
“可是我……”白骥考显得更加急切了,刚刚不是说好让自己说的嘛,怎么就反悔了呢。这种反悔让他显得更加焦急和不安,此时不说不知道该到何时才能脱口,毕竟节外生枝不想再横生事端了。
但是晏滋就是不肯让他说出来,反而抢先一步扯开话题。
“你可知道在抓住晏犁的那晚,都发生了什么吗?”晏滋看着白骥考,那双硕大的眼睛里布满了忧愁和哀怨,尤其是提起那晚的情况更是无限的暗淡,好像发生了不止一两件事情。至少还有难以难说的大事,一直压在心口无处诉说。
这种感觉让白骥考心疼,他才不允许晏滋有任何的不愉快,偏偏的就是发生了很大很大的事情,所以他很想帮着解决,既然晏滋想与自己说起,那就乖乖的听着也好。
“发生了什么?”白骥考发问。
晏滋低头轻叹,悲伤的回忆起当天情景,那天晏滋将晏犁和皇叔带回,在晏府与盛临圣汇合。这个时候皇叔从昏迷中醒来,泪眼蒙蒙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脚,祈求绕过晏犁一命。
晏滋本不想就此放过但皇叔一个劲的磕头,砰砰砰的磕的台阶直响,脑袋都磕破了也不含糊。皇叔一边磕头一边泪眼汪汪的求饶命。
“陛下,我求你了,求求你放过他一次吧。”老皇叔一把年纪
第一百六十八章 晏母大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