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的白骥考就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宴滋。平日里,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今日如此要事更是不会放过。
“滋儿!”发自内心的一声呼唤,这唤声听来严厉却是情真意切,能够体会到他的真心忧虑和关怀。尽管宴滋死咬着不肯松口,但就是这句话再一次扰乱她的心绪,将她的坚持心再一次逼向悬崖,终于,宴滋还是没能忍住。
叹了口气,讲那日情形说了出来。
那日,在树林抓到宴犁以及被吓晕的皇叔之后,宴滋决定带着他们回宴府与盛临圣汇合。没曾想到府邸没多久皇叔就醒来了。
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宴滋放过宴犁,再给他一次机会。
宴滋自是不肯,杀人可是重罪,岂是说放就能放的。但皇叔一直苦苦哀求,还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头都磕破了,地上台阶也是血迹斑斑。
这场景看的人直叫那个揪心,宴滋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小犹豫,看了一眼盛临圣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决定。但盛临圣也犹豫了,按理说犯了事就得受罚,即便皇叔这样以血肉之躯威胁也是很难改变这个规矩的,无奈一位父亲为了孩子已经低声下去成这样了,若是不答应他在这里磕头磕死了怎么办。传扬出去天下又少不了一顿闲话了。
盛临圣不直接答应,而是要求皇叔站起来,有什么话站着说。皇叔听得出这番缓兵之计说什么都不站起来,硬是要宴滋答应才肯站起来。
宴滋最讨厌被人威胁,母亲之事纯属无奈,但除了母亲之外别的什么人都别想牵绊自己。即便皇叔现在头破血流的跪在面前也只是一种同情,他死了,顶多被天下人传闲话。
第一百七十章 逼出心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