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后讲讲道理还是肯听的,就是宴滋这边有些麻烦。
所有人都盯着看呢,大家的眼神如狼似虎的,似乎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会将其生吞活剥了一样,所以盛临圣有些担心宴滋一人难以应付。
正想上去问问宴犁是否有什么误会,从中找到圆满的解决方式之时被白骥考抢了一步先。
白骥考撑着大病初愈的身体,羸弱上去“我说,看你这满身的泥渍好似在这此多时,是否想借着挖坟之机求个心安理得?”
这么一说,众人才意识到宴犁的身上真的灰突突的,相比之下,其他的宫人看上去更干净些,想来在这里已经挖了很久了。
宴滋有些诧异,同时也终于松了口气,如果真是如此也不枉费自己一番苦心。
方才还阴沉沉的脸色忽然如雨过天晴变得笑容可掬了,纤纤玉手轻轻举起宴犁的手,摘下他手上包裹着的汗巾才发觉已然满手是泡。
看样子是真的悔过了,无奈这家伙办事不牢,本想好好的表现一次居然出了这等岔子。
罢了罢了,只要是诚心改过,便可原谅。宴滋转过身,径直走到墓碑出,取来放着的还没点燃的香。亲手递给宴犁,恩准祭拜。
得到这样的认可,对宴犁来说简直比任何的夸赞之词都来的兴奋。整个人激动满满,朴素的脸上堆着纯真的笑容,然后虔诚的举着香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在宴母的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不言语,但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真诚。
众朝臣无话可说,乖乖的保持安静。随后宴犁拜祭完,宴滋才开始拜祭,所有的仪式依旧按照之前的规矩进行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葬礼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