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破,故意露出更悲痛的神色,声泪俱下的诉说自己的苦楚“好?哪里能好,我这养了二十多年的不成器的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些悔改的念头,想好好做人结果不幸去世了,如今凶手还逍遥法外叫我怎么会好。我这把老骨头每每入寝都梦到儿子托梦看望。每每想上去抱一抱,又忽然不见,叫我这老头子怎么受得了。”
说着说着,哭的更加伤心了,稀里哗啦的,弄得白骥考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皇姐赶过来也是同样出色的表演了一出父慈女孝的悲歌,父女两一言一语的说着,表演的淋漓尽致硬生生的将白骥考排除在外,弄得白骥考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也感到颇为尴尬。
“二位,二位。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打击实在太大,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也请节哀。这件案子本官基本已经查出十之**了,如果凶手并非有意为之,二位该当如何?”
白骥考一点点开始往正题切入。
听他这番话,就是点名盛临圣不可能会被问罪,顶多也就像当初的晏犁一样惩罚一下了事,这些他们是早就猜到的,皇叔与其女听闻后互相望了一眼,各有所思。
突然,其女哭得更大声了“哎呀,我可怜的弟弟啊,你怎么这么可怜。都怪姐姐无能,不能为你报仇,可怜的弟弟啊,你来生可一定要投胎成好人家,也与皇帝做个生死兄弟什么的,说不定杀了人都不用偿命了。弟弟啊,呜呜”
皇姐哭的稀里哗啦,白骥考看的五官扭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都说女子最会来事,再看看今日的皇姐当真是一点也没错。
白骥考无可奈何,从袖中掏出手绢想递给皇姐,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古怪谈判(2/6)